陈砚川只是沉默着看着纪城,没吭声。
假如纪城为此而让他跟纪染分开,正好名正顺。
纪城回头见纪染急得都快哭了,沉默了几秒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拉着纪染便往外走。
陈砚川按照该有的礼节,将纪城和纪染送到了门口,看着他们上了车。
纪城一脚油门踩了下去,车子很快消失在了远处。
一旁,许芳菲默不作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,若有所思又看向了陈砚川。
连她都已经看出来,陈砚川似乎对纪染并没有那么上心。
陈砚川回头的瞬间,刚好跟许芳菲的视线对上。
“嫂子,你跟阿劲两人先回去休息吧,这儿有我就好,明天更忙,还需要你们的帮忙。”陈砚川回身走到许芳菲面前,低声道。
许芳菲这次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而且许劲熬了快两天了,确实也该休息一会儿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,清晨。
陈砚川将车停在了住院部楼下,上楼敲了敲许长夏病房的门,低声问道:“夏夏,收拾好了吗?”
今天是江耀下葬的日子,陈砚川担心她情绪不稳定,所以亲自过来接。
正在等着许长夏应声时,一旁护士随即走了过来,道:“许同志刚刚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