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闪身,就稳稳落在了老约翰的身后。
是西方先遣军团的斥候!
见到斥候老约翰老眼一亮,但他还没开口询问斥候已经恭敬敬礼,脸色煞白道:“将军,敌人……敌人逃走了!”
听到这话,老约翰和诺兰·佩奇直接愣在当场。
……逃走了?
啥逃走了?!
两人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消化了斥候传来的消息。
被西方先遣军团重重包围的敌人,逃走了?
这怎么可能?几万人围着几十上百个人,还让他们给逃走了?开什么玩笑!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老约翰抬脚猛地一脚,直接将西方先遣军团的斥候踹飞出去。
斥候被踹飞出去七八米,将屋顶的砖瓦都掀翻一大片,停下来后斥候挣扎着爬起来,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开了口。
“将军,码头的敌人有人接应,他们直接踩着一根细绳飞到江对岸了。”
“想要烧粮仓和弹药库的敌人,被包围在帅帐外,但他们钻地跑了。”
闻老约翰和诺兰·佩奇当场就懵逼了,码头的敌人有人接应,踩着细绳飞过江面他们能理解。
但这被包围在先遣军团大营帅帐外的敌人,钻地逃了是什么鬼?
敌人还能钻地?这开什么玩笑?
“该死的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”诺兰·佩奇一个箭步上前,直接踩在了斥候的胸口上。
当场将斥候踩趴在屋顶,口鼻冒血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而这时,耳边再度响起了唐逸的笑声。
老约翰和诺兰·佩奇怒火中烧,怒目圆瞪看了过去,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少年,正拍着手笑得直不起腰了。
“别那么生气,真的,没必要,也别为难那位快死的兄弟了。”
唐逸双手撑着膝盖,笑道:“他说得没错,这就是事实,事实就是码头吸引火力的人,已经借助一根细小的绳索飞到江对岸了。”
“被包围在帅帐的兄弟,也直接钻地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,那我就告诉你们吧!”
唐逸站了起来,瞅着面目狰狞的老约翰和诺兰·佩奇道:“在你们和武城驻军交战的时候,你们就没有发现有武城驻军的兄弟,打算潜水去炸你们战船吗?”
老约翰狰狞的脸陡然僵住。
他自然是知道的,只是当时并没有在意,他战船上有七八个宗师境高手,只要武城驻军敢靠近,随便一掌就能将他们全部灭在水中。
只是后来武城驻军的首领假投降,水下的武城驻军也撤离了,他也就没太在意了。
现在唐逸手底下精锐能安全撤离,和哪些人有关?
“武城驻军为了能在水下稳住身形,在水底下系了一条牛筋绳。”
唐逸抬手揉了揉鼻尖,道:“这牛筋绳原本是在水下,刚刚只是被拉出来了而已……”
听到这话,萧蕴道和嬴镇都不由翻了翻白眼,可惜是晚上灯光太暗,没人看到。
鬼的牛筋绳,你就编吧!
分明是蛊虫带着他们飞过去的好吧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