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兰却看着陈必先,询问道:“陈厅长,你和左副省长是早就认识吗?”
“他对你的态度与对我们的态度完全不同啊。”
陈必先听到这话,就说:“他是我的接任者。”
“但这是两年前的事情。”
“两年前,我从金婺市委书记的岗位上调来省教育厅任厅长,左副省长接任我成为金婺市委书记。”
何明兰便说:“我知道这事儿。”
“可是,就因为他接任了你,成为金婺市委书记,就对你这个态度?”
“没这个道理啊。”
“因为就算这样,你们也不算认识吧。”
陈必先听到这里,也才反应过来,左开宇刚刚起身迎接他了呢。
随后,他就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何明兰问:“陈厅长,你明白什么了?”
陈必先说:“我离开金婺市时,主动去了路州市,与他交接工作,同时告诉他,金婺市的主要任务是发展全市,而不是一个乌川市。”
“所以他到任金婺市后,也是这么做的,全面发展金婺市,而不是只注重乌川市的发展。”
何明兰似有所悟。
她也就一笑:“难怪左副省长会主动起身迎接你的到来。”
“或许,这就是左副省长吧。”
在此事之前,何明兰只知道左开宇是有能力,有魄力,有毅力的干部。
如今,她对左开宇有新的认识。
左开宇更是一个极具人格魅力的干部,领导者。
……
十天后,十个亿到账了。
比左开宇给出的十五天期限快了五天。
同时,教师的考核与晋升渠道写进了改革文件之中。
省教育厅的配套政策也出炉了。
陈必先是省教育厅的厅长,因此是他带着这些东西到左开宇办公室,与左开宇对接后续工作。
见到左开宇,陈必先就问:“左副省长,后续你有什么指示,你说什么,我就办什么。”
左开宇笑着问陈必先:“陈厅长,你觉得后续的工作该如何推进?”
听到左开宇的询问,陈必先思索了一下,而后说:“左副省长,肯定是把这笔钱,写进改革文件的晋升渠道以及配套政策往下传达,让下面的人都知道此事。”
左开宇点点头,问:“然后呢?”
陈必先就说:“查漏补缺吧。”
左开宇便说:“陈厅长,你这做法就很常规了。”
“如今是要攻克教育改革中存在的难题。”
“卫恒副省长在我接手这个工作时,就讲了许多还未攻克的难题。”
“若是继续按照常规方法去办这件事,这些难题得什么时候才能攻克啊。”
陈必先听到这里,也点点头。
而后,他说:“左副省长,按照你的意思,得用非常规方法去做这件事,可是,我想不到什么非常规方法啊。”
左开宇笑着说:“是要非常规。”
“可是,这个非常规也得是常规方法。”
“因为我的办法是开会。”
陈必先愣住了。
开会?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