禇正罡让罗舟见面再谈。
两人见面后,禇正罡脸色明显不对劲。
他自然是感觉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。
见到罗舟后,禇正罡直接说:“有人窃密,窃取庞裕国药集团庞氏定神丸的保密工艺。”
“你是这个意思吧?”
罗舟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褚书记,这个死者徐田丰之所以会带着十万元现金连夜逃离云海市,极有可能是已经泄密,拿到了钱,所以要离开云海市。”
“因此国资委才马上成立调查组。”
“那么,为什么是这个徐田丰泄密呢,泄密的人怎么就不是其他人呢?”
禇正罡点头,问:“对,我也在想,为什么就不是其他人。”
罗舟看了一眼禇正罡,一个深呼吸,说:“褚书记,这个徐田丰参加了博览会。”
“这是最关键的一个信息。”
“刚刚,我没来得及说。”
“所以现在,我当面告诉你这件事。”
禇正罡已经有这个预感。
如今从罗舟嘴里得到确切的回答后,算是彻底浇灭了他内心的那一丝侥幸。
如果徐田丰涉嫌泄密,但他与博览会无关,那么这起泄密案便属于庞裕国药集团内部的事情。
可徐田丰一旦参加了博览会,然后涉嫌泄密,那么此事就直接关系到博览会那几天的安全保卫问题。
禇正罡嘴角连续抽了五下。
他已经满头大汗。
他直接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说:“罗舟,如果此事扩大化,市委问责,我们政法系统是第一个被问责的吧?”
罗舟点点头:“对。”
“博览会那几天的安保措施,由市公安局负责,市委政法委实时协调全市政法系统工作。”
“可以说,如果死者徐田丰是在博览会上泄的密,或者说,被间谍接触了,而我们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,我们是第一责任方。”
禇正罡突然想起在博览会的总结会上,因为他没有提及中药保密事项,还被左开宇质疑了。
如今,真的发现了泄密事件,且就和博览会密切相关。
禇正罡知道,这件事若是传开了,将成为左开宇攻击他的把柄,到时候,市委问责,他是难逃其咎。
禇正罡就赶忙说:“罗舟,左开宇盯着我呢。”
“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这件事若是传开,左开宇必然向我发难,到时候,我,以及你,都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罗舟瞧着满脸慌急的禇正罡。
他便说:“褚书记,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这件事,不管是左开宇在常委会上向你发难也好,还是我被市政府问责也好,我们的处境都一样。”
“所以现在,我们得思考应对方法。”
禇正罡点点头:“对,要思考解决方法。”
“先把问题解决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他突然想起,问:“网络上的舆论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件事的舆论越大,对我们是越不利啊。”
罗舟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哪一个断子绝孙的王八蛋,偏偏盯上这件事,在网络上搞起这么大的舆论。”
“先把庞裕国药集团卷进来,现在又把我们公安机关卷进去。”
“真他娘的该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