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念看着默笃定的样子,迟疑地拿起一小块馅饼,学着她的样子蘸了点白色芝麻酱,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。
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香料的独特风味在口中爆开,外皮酥脆,内馅多汁,再配上芝麻酱的醇厚顺滑,口感层次丰富,味道出乎意料的好。
她难得主动去叉第二块时,听见对面传来低笑:“比m国的冷冻汉堡强吧?”
温时念用力点头。
默突然把整盘hawawshi推到她面前。
烤得酥脆的面饼中央,肉馅正渗着琥珀色的肉汁。
“多吃点。”默转着玻璃杯里的冰水,“你瘦得腕骨多用点力就能折断了。”
餐厅角落的乌德琴结束了一首曲子时,温时念吃着吃着,发现自己的盘子不知何时空了大半。
默的侧脸在烛光里忽明忽暗,眼尾那颗泪痣像是随时会顺着笑意滑下来:“温大小姐胃口不错嘛。”
对上默的笑眼,温时念想起自己之前在酒店时坚称没胃口,脸上不由得漫上一层薄红。
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试图掩饰那点不自在,略显生硬地岔开了话题:“对了,那位乔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默正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剩下的kofta肉串,闻挑眉:“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?”
“当然关心。”温时念放下水杯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“你不是说了吗?我要帮你谈成这笔生意才能拿到那瓶氯酸盐。”
银质叉子在瓷盘上擦出细微的声响,默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她忽然抬眸看向温时念,喉咙里“贩毒”两个字来回滚动,最终被她咽下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