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陆叶凝吵架了?”谢屿不知何时站到身侧。
“从哪看出来的?”沈余欢的语气有些淡。
谢屿歪头看她:“陆叶凝那家伙咋咋呼呼的,平时要是知道你来了,肯定跟兔子似的蹦跶过来迎接你。可刚刚你进院子的时候,她屁股都没挪一下。”
沈余欢垂下眼睑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声音低了几分:“没有,我们没吵架。”
她转过身,快步跟上已经往楼梯走去的人群,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,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。
谢屿站在原地,目光追随着她单薄的背影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他才皱眉跟了上去。
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二楼露台,这比想象中还要宽敞,视野开阔,几乎将整片夜空尽收眼底。
不远处的藤编沙发上散落着几个抱枕,玻璃茶几上还摆满了零食和饮料。
一架天文望远镜架在栏杆旁,镜筒反射着清冷的月光。
“哇!”陆叶凝扑到栏杆边,“谢屿你行啊!吃的喝的全都准备好了!”
谢屿懒洋洋的从茶几上拿起一瓶草莓牛奶:“准备吃的就是为了堵住你这种人的嘴,省的你一直吵吵嚷嚷,破坏我赏流星的好兴致。”
其余人纷纷憋笑,陆叶凝抄起旁边桌子上的一包薯片砸了过去:“去你的!”
谢屿偏头躲开,薯片袋擦着他的耳际飞过,落在后面的地毯上。
露台的风有些凉,沈余欢拢了拢外套,挑了一把折叠椅,刚坐下,一瓶宾格瑞牌的草莓牛奶就递了过来。
她抬手接过,谢屿却抓着牛奶不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