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朗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监护仪的心率线突然蹿上120,他指着林听结巴:“你你你......”
陆夜安看了眼笑弯了腰的少年,忽然明白江随为什么能跟林听玩到一块去——都一样的损。
走廊传来推车轱辘声,混着远处电视里的足球解说。
陆夜安划开手机屏幕,指尖飞快地点了几下,很快便完成了订餐——两份烟熏烤鸡饭,一份烤肉饭,还有一份看起来就没什么味道的清汤面食。
几份餐食在半小时左右陆续送到了病房。
盒盖一打开,肉香顿时在整个病房蔓延开来。
艾朗盯着面前寡淡的汤面,又看了眼不远处围坐着吃烤肉烤鸡的三个人,认命地叹了口气。
陆夜安刚夹起一块烟熏鸡肉,眼角余光就瞥见了艾朗的窘境。
左手使筷本就不利索,再加上胳膊有伤,行动受限,艾朗一筷子下去,面条滑溜溜地像在跟他捉迷藏,好几次都从筷间溜走,溅点汤水。
陆夜安挑了挑眉,放下自己的餐具起身,几步走到病床边,修长的手指直接抽走了他手里的筷子。
“右手吊着就别逞强。”陆夜安夹起一筷子面条,“要不我喂你?”
艾朗差点从病床上弹起来,连忙伸手摁住自家队长的手腕,一脸惊恐:“别别别!那个画面太gay了,千万别!”
陆夜安想象了一下,确实很gay,放下筷子:“那怎么办?我可不想到时候还要给你收拾一床的面条汤。”
“洒了也比被你喂强啊。”艾朗梗着脖子嚷嚷,结果扯到伤口又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行了,我来吧。”正吃烤肉饭的林听抬起头,嘴里还包着一大口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