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里的轻蔑像薄刃,轻轻刮过空气。
温时念抬眸,目光冷了几分:“学习的时间长短从来不是入学伦纳德的标准,罗宾。”
威廉姆斯摆了摆手,制止两人的针锋相对,转向温时念时嗓音一如既往温和:
“温,我每年只能写一封推荐信,这你应该知道,好不容易活到这个岁数,我也不想砸了自己招牌,到底谁更有资格拿推荐信,我已经为你们准备了一场考核。”
他拍拍轮椅扶手:“罗宾,去把我床头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罗宾走到床头,弯腰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了一叠纸。
威廉姆斯接过,又将那叠纸递给温时念。
温时念低头一看,发现那上面竟然是一份手写乐谱。
“半年前,罗宾就拜托我为黛奥拉父亲的五十岁生日宴谱一首曲子。”威廉姆斯指尖在乐谱上点了点:“我已经完成了前面三个乐章,但最后的第四乐章,因为突然住院,还没来得及写完。”
温时念愣了愣,抬眼看他:“您的意思是?”
威廉姆斯笑了笑:“今天上午黛奥拉来过,我也给了她一份同样的乐谱,让她去完成第四乐章。”
“我希望你的徒弟也按照她自己的理解,去补完这最后一个乐章。明天在黛奥拉父亲的生日宴上,我会同时验收她们两个人的成果。”
“既然你们都想要推荐信,那就用作品说话,谁的作品更打动我,推荐信就归谁。”
温时念指尖在乐谱上轻轻一抚,纸张沙沙作响,像风掠过麦浪,她蹙着眉:“明天晚上宴会就要开始,时间上是不是太紧了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