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威廉姆斯告别后,江随几人便离开了宴会厅,回到了酒店。
套房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低吟,江随把外套往后一抛,摔进柔软的沙发里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林听还处在亢奋中,一把拉住沈余欢的手臂,包子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:
“酒店的畅饮活动还没结束,为了庆祝余欢大获全胜,我们去喝一杯吧?!他们窖藏的葡萄酒真的很不错!调酒师还会喷火哎!”
沈余欢还没来得及答,江随歪在沙发里抬了抬眼皮,声音倦倦的:“未成年喝什么酒?你忘了门口那块牌子?t国对未成年人售酒罚得很重。”
林听鼓起的脸颊像漏气的气球,瞬间瘪下去,小声嘀咕:“可我就想热闹一下......”
江随打了个哈欠,指关节在沙发扶手敲出慢吞吞的节拍:“热闹什么,明早回国再闹。”
林听垂死挣扎,脚尖蹭着地毯:“非得明天走吗?”
江随终于掀起眼皮,似笑非笑地睨着她:“还没玩够?这几天导游都快被你烦秃了,草原游猎跑了几趟?狮子大象角马还没看腻?”
林听眼睛里又重新燃起光亮:“我还想体验一下当地特色的草原住宿,跟野生动物们来一次零距离接触呢,那才叫不虚此行!”
沈余欢眨了眨眼:“草原住宿是什么?”
江随笑了起来,坐直了些,慢悠悠地解释:“就是那种在草原最深处扎个帐篷,晚上躺在里面,抬头能看见天上的星星,转头还能看见地上的星星。”
温时念正把外套挂进衣柜,闻回头:“地上的星星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