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夜安将水量拧到最大,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脖颈,再一路滑到腰窝。
可身体里那股火却顽固地燃烧着,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
他把脸埋进掌心,强迫自己深深吸气,再缓缓吐出,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股令他心慌意乱的冲动。
浴室里只剩下花洒单调冰冷的“沙沙”声,和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,几不可闻的、懊恼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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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加完陆夜安的生日聚会后,江随第二天便赶回了剧组,继续拍摄。
他们这天拍摄的地点是室外的街头,剧组特意选了城郊人很少的地方。
早晨的空气带着潮气,浮动着尘土和晨露混合的气息,几台摄影机架在临时铺设的轨道上,像沉默的钢铁哨兵。
柏油路被洒水车打湿,远远看去像一条深色的镜面。
江随顶着一头淡金色短发,慢悠悠晃进片场。
她刚从化妆车下来,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懒散,眼睛随意往远处一扫,顿时愣了半秒。
片场边缘隔着一片半枯的绿化带,几棵高大的行道树上,景象堪称奇观。
粗壮的枝桠间,或蹲或趴或抱着树干站得摇摇晃晃,竟挤了七八个人影。
每人胸前都挂着一个硕大的黑色长焦镜头,镜头黑洞洞地齐刷刷对准片场中心——准确地说,是对准了她这个方向。
镜头反射着清冷的晨光,伴随着轻微的、连绵不断的“咔嚓”声,细小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亮着,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萤火虫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