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啦——”
钢化玻璃不堪重负,瞬间化作万千碎片。
冰冷的夜风裹挟着硝烟与玻璃粉尘狂灌而入,吹得窗帘如同濒死的蝴蝶疯狂乱舞。
碎裂声、枪声、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几秒,或许是十几秒,枪声终于稀落下来,最终归于沉寂。
呛人的烟尘在灯光下弥漫,每个人都死死盯着那破碎的窗口。
窗帘被风撕扯着,露出后面空无一物的阳台。
夜风呜咽着穿过空洞的窗框,仿佛刚才那声轻响只是约翰过度紧张的幻听。
死寂中,约翰喉结滚动了一下,推了把离得最近的三个保镖,声音发干:“你们去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三人深吸一口气,交换了一个视死如归的眼神,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尖锐的玻璃残骸,端着枪,一步一步挪向那个破碎的阳台门口,身影很快被翻飞的厚重窗帘吞没。
“怎么样?看到什么没有?”约翰伸长脖子,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没有回答。
只有窗帘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喂?说话!”约翰的心猛地往下沉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声干脆利落的枪响,突兀地撕裂了夜色的死寂!声音近在咫尺,正是来自阳台!
约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踉跄着后退几步,把自己完全塞进了剩下五名保镖组成的肉墙后面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