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瞳孔骤然放大,嗓音劈叉:“等、等一下!我有钱!你雇主出多少?我翻倍!三倍也行!”
“哦?”江随偏头,金色碎发从帽檐里滑出一缕。
她俯身,声音压得极轻,像贴着他耳廓吹气:“知道你为什么非死不可吗?”
约翰喉结滚动:“为......为什么?您干这行无非也是为了钱吧,我不差钱,我能出的比你雇主多,您何必......”
“你记不记得珀西?”
约翰愣住,眼里浮起茫然:“谁?”
江随笑了一声,枪口贴上他眉心:“看看,这就是你必须死的理由。”
约翰瞳孔骤缩:“等......”
砰——
枪声短促,像夜色里折断的枯枝。
血雾炸开,有几滴溅到壁灯的玻璃罩上。
江随直起身,甩了甩枪,硝烟味迅速被风撕碎。
她单手撑住栏杆,翻身跃下,黑影在灌木丛里一闪,像一滴墨融进深海。
阳台重归寂静,只剩约翰的尸体躺在原地。
风掠过,卷走最后一丝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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