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笑的露出虎牙,指尖弹了下猫耳朵,“打一顿就好了。”
麦麦不知道是被弹了耳朵生气,还是听懂了威胁,冲江随龇牙咧嘴地“喵呜”一声,结果又被温时念敲了下脑袋,委屈的把脸埋进了温时念臂弯。
江随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,跟在温时念后头进屋。
厨房灯是暖黄色,映得冰箱外壳一层柔光。
江随拉开冷藏室的门,把蛋糕盒平平稳稳端出来,上面的q版小人还在静静坐着。
温时念放下麦麦,转身从抽屉抽出硬纸礼盒和一条墨绿丝带,指尖一绕,丝带像听话的蛇,乖乖蜷成蝴蝶结。
两人配合着将蛋糕小心地装盒。
就在系最后一个蝴蝶结时,江随忽然顿住动作,目光落在温时念锁骨上:“那儿怎么了?有点红。”
温时念缎面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松开,锁骨陷窝处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红痕,像雪里落了一粒朱砂。
温时念顺着她视线低头,没看到,只好用指尖碰了碰,眉心蹙出极浅的褶:“应该是先前在厨房被油星崩到了。”
“不疼?”江随挑眉,弯下腰凑近看了看,“小心长水泡。”
“之前觉得还好。”温时念声音淡淡,目光落在江随长睫毛上:“现在好像是有点疼。”
江随啧了声,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:“你家有烫伤膏吗?”
“电视柜底下,白色医药箱里。”
江随迈开长腿走到客厅,掀开箱盖,里头碘伏、创可贴、纱布排得整整齐齐。
她拎出烫伤膏和棉签,铝管冰凉,捏在掌心像捏一条冬眠的小蛇。
回到厨房,温时念还保持刚才的姿势,指尖捏着衣领,露出那抹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