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肩而过的瞬间,江随忽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
谢屿脚步顿住,回头时眼里带着询问。
“礼我收了,但让送礼的人吃闭门羹......”江随掂了掂手里的礼物盒,“显得我多不地道。”
谢屿眼睛刚亮起一点,又听见江随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我得先问问余欢的意思。”江随朝自家房门抬了抬下巴,“她要是点头,你就能进来吃饭,要是摇头......”
她耸耸肩:“那你只能带着我的感谢走人了。”
谢屿眼底那点光暗下去。
沈余欢怎么可能同意呢。
虽然如此想,但谢屿心里还是抱有一点期冀,他往后退了半步,背脊贴上冰冷墙壁,“好,我等着。”
江随没再废话,推门进屋,温时念看了谢屿一眼,抱着猫咪跟上。
门合拢,走廊重归寂静,只剩头顶感应灯“滋”地一声,亮得谢屿眯起眼。
他把帽子压得更低,整个人缩进阴影,像把自己折进礼物盒里,等一个未知的审判。
屋内,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酱香,林听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,沈余欢正拿着锅铲站在灶前,陆夜安在一旁切青椒。
听到动静,陆夜安第一个抬起头,目光在江随跟温时念身上转了一圈:“蛋糕拿回来了?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“温大小姐被油星崩了,给她抹药花了点时间。”江随目光飘向温时念衣领。
沈余欢闻,目光从灶台转向温时念,透着几分担忧:“师父,当时我就说你应该抹点药的。”
温时念指尖拢了拢衣领,弯着眸子笑:“现在不也抹了吗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