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三七二十一,得罪就得罪吧。
“孺子可教也!”林听满意的扬起下巴。
全场只剩陆夜安和温时念。
男人倚在落地窗边,城市霓虹被他肩背挡去大半,高大的轮廓像一柄刀,带着粗粝的冷意。
林听眸子一转,蹦跶到他面前,朝他眨了眨眼:“陆队,你什么想法?想不想看江随穿女装的样子?”
陆夜安没立即回答,目光穿过林听肩膀,落在江随身上。
少年盘腿坐在一地彩纸里,领口纽扣解开两颗,锁骨那颗红色小痣在灯光下像一粒朱砂,晃得人喉咙发紧。
陆夜安垂下眸子,轻轻点头:“我想看。”
林听攥紧拳头,欢呼还卡在喉咙里没发出去,陆夜安已经话锋一转:“但这不重要。”
“啊?”林听愣住。
陆夜安抱着胳膊,目光转向江随:“我认为这件事不能违背江随本人的意愿,因此我想不想看不重要,重要的是江随乐不乐意。”
江随掀起眼皮,抬眸望向他,唇角勾了勾。
林听想解释点什么,又没法解释,急的抓耳挠腮,最终恨铁不成钢的只能丢下一句:“孺子不可教也!”
她转到温时念面前,继续怂恿:“温老师,你呢?你难道不想看吗?”
温时念眼尾泛着微醺的桃色,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:“我也想看,可我跟陆夜安一个想法。”
温时念觉得自己若想看江随穿女装,往后也能有机会。
如今在场好几个男人,江随没有非换不可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