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黄灯罩里,光像被拉长的蜜,黏在空气里,迟迟滴不下来。
江随斜倚门框,一条长腿微屈,黑色鱼尾裙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,裙摆贴着小腿,亮片在灯光下泛着细碎星光,像夜色里悄然上岸的人鱼。
金发被假发套彻底藏住,乌亮的长卷从鬓边垂到锁骨,长眸微眯时,精致的五官又添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艳。
她抱着胳膊,指尖在臂弯里轻轻敲,似笑非笑地扫过众人——冷艳里带着点痞,像一把收进绸缎鞘的短刃,危险又漂亮。
陆夜安指间的玻璃杯忘了回正,水线晃到杯口,差点浇在作战靴上。
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在喉咙里,最终只挤出一句极低的:“......靠。”
温时念手中的高脚杯轻轻“叮”了一声,酒液荡出细浪。
她垂眸,看见自己指尖在颤,脑海里浮出的四个字像滚烫的铅水——顶级尤物。
“啊啊啊太合适了!”林听第一个蹦起来,像只发现宝藏的小仓鼠般冲到江随面前,围着她转了好几圈,“我就说这条裙子绝对适合你!看看这腰线,这裙摆,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!”
沈余欢慢慢走到近前,目光从裙摆移到江随脸上,轻声:“哥......你好像那种高贵冷艳的顶级御姐。”
江随弯腰,长卷的发梢扫过沈余欢的手背,笑问:“喜欢吗?”
沈余欢耳尖莫名发烫,往后退了小半步,脚尖在地板画了个局促的弧:“喜…喜欢,很适合你。”
陆叶凝蹦过来,双手捧脸,指缝露出两颗星星眼:“随哥!你真的不考虑当御姐吗?”
江随低笑出声,指尖勾着一缕假发把玩:“你自己不觉得这句式很矛盾吗?又是哥又是姐的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