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低沉,裹着夜风的凉意钻进江随耳朵。
江随心跳莫名漏了半拍,猛地抬头看向他:“什么?喜欢什么?”
“我送的那个礼物。”陆夜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“打碟机,你喜欢吗?”
江随轻咳一声,手在围巾边缘捻了捻,布料被捏出细小的波纹:“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带上主语,没头没尾的。”
陆夜安低笑,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:“所以呢,喜欢吗?”
“挺喜欢的。”江随抬手拢了拢围巾,金色发丝在领口晃动,“今天这些礼物里,你送的排第二,以后没事就能在家搓碟了。”
“第二?”陆夜安眉峰慢条斯理地挑起,“那第一是谁?”
“当然是余欢给我写的那首歌。”江随耸肩,锁骨里的小银链跟着晃。
听到不是温时念的礼物,陆夜安眉头舒展了些,笑意从胸腔里漫出来:“行吧,输给余欢我心服口服。”
江随斜他一眼,忽然想起什么,眼尾往上一勾:“你跟温时念今晚气场不对啊,你俩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?”
风把陆夜安额前的黑发吹得乱,他眉眼忽然冷淡些许,声音也跟着冷了一度:“这事你该去问她。”
江随见他不想深聊,也没再追问下去。
恰在此时,代驾骑着折叠电动车停到路边,反光马甲在路灯下亮得晃眼。
江随抬抬下巴:“喏,你的司机到了,快走吧。”
陆夜安没动,眉梢轻轻挑起:“这么急着赶我走?”
“难道要我留你睡一晚吗?”江随懒洋洋地笑。
陆夜安低笑起来,嗓音磁得让人耳热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