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舌尖抵着齿背,发出一声轻嗤:“你一个大男人独占双人间,不觉得浪费资源吗?为了自己的享受,非要跟两个女孩抢,也不害臊。”
冷风卷着细沙,扑在人脸上,密密麻麻的疼。
阳光斜切下来,把江随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她把帽檐往上一顶,露出被汗黏住的碎发,抬眼看向江澈,嗓音沙沙的,却带着笑:“有哪条规定说我不能选双人间?你这是在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吗?”
弹幕已经吵的不可开交:
江澈说得对啊,一个人住双人间太浪费了
是啊,江随这不纯贪图享受吗?
规则就那样,凭什么不能选?
两个女生那么努力,江随就不能让让吗?
为什么一定得江随让?别人不能让?
道德绑架的滚远点!
江随不选是情分,选是本分,望周知
弹幕替别人发善心的都去乐山,那有尊大佛,让它站起来,你坐下
苏轻把袖口撸到手肘,皱着眉开口:“江澈哥,既然是规则规定的权利,不管选什么房间都是江随的自由,谁都没资格道德绑架他。”
她说话时,浅棕的发梢被风拨得乱晃,像一丛不肯倒的芦苇。
陆夜安的视线在江随身上停留片刻,虽然他也不解江随为何执着于双人间,但还是沉声开口:
“没错,规定就是规定,获胜者有权做出自己的选择,不管出发点是什么。”
江澈借着苏轻这把刀去砍江随,却忘了问苏轻乐不乐意,以至于这把刀现在反过来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