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一个女人吗?”江澈的语气里满是不解,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为这一棵树吊死,至于这么没出息吗?”
艾朗本就心里烦躁,被他这么一激,火气顿时上来了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懂个屁!”
说完,他猛地从床铺上跳下来,弯腰套上鞋子。
庚兴扬愣了一下,问:“你要去哪儿啊?”
“我去找江随!让他给我出出主意!”艾朗勾着指尖把鞋带拉紧。
江澈挑了挑眉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江随都没谈过恋爱,能给你出什么主意?”
艾朗没法说江随跟林听本来就认识,于是斜睨了江澈一眼:“江随那么受女孩欢迎,一看就有诀窍,我不找他取经,难道还找你取经吗?”
话音落下,他把头一甩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。
江澈扭过头,眯着眼看向庚兴扬:“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?说我不受女孩欢迎吗?”
庚兴扬耸了耸肩,摊开手,不置可否。
弹幕直接笑喷。
哈哈哈哈哈被你发现了?
江澈: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?
伤害性不高,侮辱性极强
艾朗:既然我失恋了,那你也别想好过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