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开口时,沈余欢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鼻音,每个字都黏着不舍:“可是哥。。。。。。我真的有点想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随进军营前就一直在工作,沈余欢上次看到江随还是她过生日那两天。
车厢里忽然安静,潘珂甚至能听见自己睫毛刷过眼皮的动静。
江随突然扭头,声音不大,却斩钉截铁,“潘姐,把后面两天的工作往后挪挪,挪不了的就推掉,今晚我就要回去。”
潘珂一个头两个大,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祖宗啊,你认真的?”
“没办法,妹妹都说想我了。”江随两手一摊,满脸无辜:“你知道的,工作永远都有,但妹妹只有一个。”
潘珂太阳穴突突直跳,盯着她看了两秒,见她态度坚决,最终败下阵来,抬手捏了捏眉心:“得,我去协调,但仅此一次,行吗祖宗?”
江随笑得像偷到鱼的猫,抬手搂了潘珂一下以示安慰,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:“余欢,等我回家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沈余欢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像羽毛落在心口,软得发痒。
。。。。。。
厨房顶灯暖黄,像一层融化后的蜂蜜,把锅碗瓢盆都镀得柔亮。
油烟机轰隆隆地卖力工作,将空气中最后一丝油烟卷走。
温时念用温水冲净双手,在围裙上擦了擦,抬眸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,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。
“你哥还有多久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