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放下枪转身,发现温时念还攥着自己衣角,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汗水浸得颜色都深了一些。
江随低笑出声:“这么紧张做什么?对我枪法没信心啊?”
温时念这时才松开手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惊悸:“有信心,但还是会担心。”
话音刚落,向导忽然提着裤子从远处狂奔而来:“怎么了怎么了!为什么要开枪?!”
江随把枪还给他,耸了耸肩:“这附近有熊出没,我鸣枪示警,把它吓跑了。”
她顿了顿,环顾四周愈发幽暗的林子:“这熊精明的很,这里不是久留之地,今天想找到蓝金刚鹦鹉恐怕是没戏了,我们还是先撤吧。”
向导闻连连点头,立刻掉头引路。
阿阔把相机往脖子后一甩,伸手扶住心有余悸的顾教授,快步跟上。
温时念因为刚才的惊吓,腿还有些发软,踩在湿苔上打了个滑。
江随眼疾手快拽住她手腕,掌心滚烫,嗓音轻缓:“别急,不慌。”
如往常那样云淡风轻的口吻,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,瞬间驱散了温时念胸口那股残余的惊悸。
就这样,一行五人,阿阔扶着顾教授,江随牵着温时念,脚步急促却不再慌乱,沿着来时的路开始折返。
等坐着车再度回到酒店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几人一起吃了晚饭,便各自回了房间休整。
在潮湿的森林里闷了一身的汗,江随二话不说先进浴室洗了个澡。
等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走出来时,江随却犯了愁——来月经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工作太忙,还是骤然从寒冷的北半球飞到了炎热的南半球,导致内分泌有些失调,这次经期竟然提前了足足十天。
关键是她根本没带卫生巾啊!
若是突然跑出去买,摄像大哥肯定会跟拍,那就解释不清了。
思索片刻后,江随拿起手机,避开摄像头,悄悄给隔壁的温时念发消息,问问她有没有卫生巾。
这条消息很快得到了回复,温时念答的简洁明了,甚至给出了解决方案——
我放厕所了,你先找个借口来我房间,再找个借口去上厕所,厕所不会有摄像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