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叶凝轻轻吸了口气:“我哥说不关我事,让我别问!”
她猛地抓住沈余欢胳膊:“太不对劲了,我哥该不会真像我之前猜的那样,跟温老师有什么未了的前缘吧?不行不行,我嗑的是随遇而安啊!”
沈余欢无奈笑了笑:“你别脑补太多,师父她没有谈过恋爱,而且只喜欢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沈余欢不好泄露温时念隐私,只能干笑一声:“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不是你哥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,但愿是我想多了。”陆叶凝转身回到座位上,收拾书包。
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家,沈余欢换好拖鞋,刚把书包在沙发上放下,一阵若有若无的钢琴声忽然飘了过来。
那琴声带着一种难以喻的清冷,像是冬日里凝结在窗上的冰花,美丽又易碎。
沈余欢循着声音往外走,抬手输入温时念家门的密码。
推开门的刹那,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胖橘猫。
麦麦正懒洋洋卧在琴凳脚边,尾巴在半空中甩动。
温时念侧对着玄关,坐在那架三角钢琴前,肩线薄得像雪夜里的冰棱,指尖却带着温度,在黑白琴键上轻盈游走,一串滑音顿时像水银泻地。
沈余欢没敢出声,只把门推得更大一点,轻手轻脚往里走。
风顺着门缝灌进来,琴盖上的谱纸被掀得哗啦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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