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起来都那么正常,可林听总觉得,暗处似乎有好几双眼睛正不动声色地锁定着自己。
到底是zero的手下,还是警方的人呢?
林听不知道,但这种被无形之网笼罩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。
更让她害怕的是,如果江随真的出现,等会儿两人之间的对话会不会露馅?
就算不露馅,江随要是被zero的人抓住或者杀害,那又该怎么办?
她该怎么在被窃听的状况下,提醒江随现在的情况?
一切的问题,林听都找不到答案。
她甚至想祈祷江随不要出现,就这么让她死了算了,好歹江随不会受到牵连。
远处,一个穿婚纱的新娘正被摄影师指挥着转圈,白纱扫过草地,簌簌作响。
林听忽然想哭——她还没穿过婚纱呢。
终于找到32号长椅,林听忍住眼泪,慢吞吞的弯腰坐好。
石膏里的炸弹贴着皮肤,像一条沉睡的蛇,随时会醒。
她紧张地捏住衣角,坐得笔直,背脊僵硬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。
就这样不安的坐了不知多久,面前路过好几波人群,但林听都没有发现江随的身影。
远处,高楼之上。
zero一边组装狙击枪,一边往齐壑的电脑屏幕上瞥了一眼。
那上面是现场监视人群用手持摄像头传过来的实时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