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夜安眉峰挑高,侧身坐到床沿,攥住她手腕,引着她掌心贴上自己胸口——那里的心跳快而稳,像鼓槌落在蒙了雾的鼓面,震得她指尖发麻。
“既然觉得那些词变态,某人昨晚怎么还喘得那么欢?”他俯身凑近,嗓音低,像蛊惑:“你明明也很喜欢吧?”
江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咳嗽两声,严肃板起脸: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提起裤子不认人!”话落,江随毫不留情的推开他的脸:“滚蛋!”
陆夜安笑着站起身,“你不是这种人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视线下移,扫过江随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笔直修长的小腿,笑着说:“你是没提裤子也不认人。”
江随磨了磨后槽牙,抬手指了指:“门在那,快滚。”
陆夜安挑眉,顺着她指尖看了一眼:“那是窗户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真狠心,这可是15楼。”陆夜安笑笑,俯身,在她唇边轻啄一下:“好了,不逗你了,快起床吧。”
他转身走出房间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脚步声远了,江随才裹着被子滚到床沿,脚尖勾住地板上的拖鞋,拿出衣柜里的衣服穿好。
走进卫生间时,她发现洗漱台上已经摆好了盛满温水的杯子,牙刷横躺在杯口,牙膏也已经挤成一条乖巧的曲线。
她盯着那抹白,唇角翘了翘。
洗漱完毕,她推门出去,餐厅里,阳光把木地板切成菱形,空气里飘着香气。
江随定眼一瞧,餐桌上,三明治被切得方方正正,边缘烤得微焦。
茶叶蛋在青瓷小碟里冒着热气,两碗粥表面凝了一层粥油,像轻薄的绸,酱菜装在玻璃罐里,酱汁晃荡,映出江随晃动的影子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,笑的懒洋洋:“中西合璧,我家陆队好手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