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两个女孩穿着同款的卡通睡衣,沈余欢笑得眼睛弯弯,陆叶凝的下巴搁在她肩上,正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,笑得灿烂。
配文更是嚣张:闺蜜传统项目启动!我们将蛐蛐全世界所有人!
评论区已经有了动静。
谢屿:会聊到我吗?
陆叶凝秒回:那当然,像你这种浑身槽点的人我们会蛐蛐到天荒地老
谢屿似乎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回了一句:我的荣幸
陆叶凝发了个咬牙切齿的表情包,骂他:我呸!脸皮真厚!
看着这幼稚的互动,江随闷笑一声,点了个赞,把手机扣在枕边,关灯,安然入睡。
半夜两点十七,江随被尿憋醒。
屋里漆黑,她凭着记忆往卫生间摸,脚背蹭到地毯边缘的流苏,有点痒。
刚走出卧室,她却发现卫生间开着灯,柔和的光线从磨砂玻璃门往外晕。
疑惑地挑了挑眉,她放轻脚步,悄无声息地靠近,像猫贴近猎物。
还未走到门口,一阵压抑的、混杂在淋浴水声里的低沉嗓音便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。
是男人极力隐忍的低喘,沙哑又沉闷,其中还夹杂着一声声模糊不清的呼唤。
“阿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阿随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声接一声,黏在水汽里,哑得发烫。
江随的脚步倏然停住,舌尖缓缓顶了顶齿列,在黑暗中无语地笑了一声。
很好,陆夜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