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念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像冰面裂开细纹,带着讽刺。
“你既然知道她有多好,那也应该明白我放手有多难,现在却试图用这种浅薄的理由劝我。”
“你是为了宽慰我,还是胜利者在得意的显摆,亦或者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,温时念抬眸,目光不轻不重的落在他脸上:“是担心我继续纠缠,所以想尽快劝退我?”
陆夜安眯了眯眼睛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我承认,身份立场不同,有些话从我嘴里说出口确实会变味,在我眼里,阿随那么好,你就算喜欢她一辈子,那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我也不否认我存在私心,但是利落放手,换一个人喜欢,不管对我们还是对你自己,都是当下最好的选择。”
坦然说完这番话,陆夜安率先转身,抬步往电梯口走。
刚迈出去两步,他像是想起什么,又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了温时念一眼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私心,但你到了英国之后,最好不要想着靠着余欢作为链接,继续纠缠联系江随。”
说到这,陆夜安顿了顿,嗓音轻了点:“这是忠告,也是警告。”
这番话说的冷,近乎不留情面。
但作为情敌,陆夜安觉得自己本来就没有对温时念留情面、甚至照顾她心情的义务。
话落,陆夜安不再停留,转身离开。
温时念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背影,攥着拉杆的指尖泛出一点青白,最终无力的垂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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