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宋宛抬手,将一缕发丝勾到耳后,优雅的动作之下是毫不掩饰的锋芒,
“你伯父即便要利用人脉帮江澈找项目,也得有那份眼力,能从沙子里淘出金子。”
如果说江澈是蠢材,那他爸江鹤年撑死算个庸才。
但即便如此,江鹤年还是凭借着老爷子亲儿子的身份备受宠爱,在集团里,也一直负责更加重要的部门,处处压宋宛一头。
宋宛与江鹤年,从未有过站在一个起跑线的机会。
如今终于可以公平竞争,还是决定集团未来权力归属的继承之战,宋宛久违的兴奋了起来。
她抬起手,掌心贴在江随肩头,指尖微凉,嗓音深处藏满暗涌的情绪。
“只要赢了这一仗,集团股份就是我们的,我们这些年的委屈才不算白挨。”
江随垂眼,视线落在那只手——指甲修得圆润,蔻丹红得能滴出血。
江随舌尖顶了顶腮,没接话。
诚然,抢过集团后确实能极大的打击报复江鹤年跟江澈。
可以前那个江随会在浴缸结束生命,不止是被伯父一家按下去。
老爷子的偏心、宋宛的算盘,同样是淹没她的水。
要给他们安排一个怎样的结局,才算对得起以前的江随呢?
默陷入思索。
宋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也没再继续说下去,微微吸了口气,将翻涌的情绪压下,抬步走向停车场,腰肢摆动像条毒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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