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ptsd?”温时念的眉头瞬间皱紧,这个词的分量压得空气都凝滞了,“起因呢?”
江随垂下眼帘,看着脚下被雨水打湿的一小块地砖,没出声。
她也想知道起因。
余欢明明那么久没有发作过了,如今为何又会突然陷入这种梦魇?
江随不知道该不该问,更不知道问了余欢会不会回答,又会不会刺激到余欢。
见江随不吭声,温时念没有再追问下去,只是往厨房看了一眼,轻声问:“你之后打算怎么办?”
江随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:“我本来以为,只要给余欢足够的时间和安全感,一切就可以慢慢过去,她就会好起来,现在看来,这些不过是我天真的幻想。”
说到这,江随站直身子,仿佛下定某种决心:“余欢必须去看心理医生。”
温时念的语气透出担忧:“她会同意吗?”
江随摇了摇头,目光幽深:“不知道,但有些问题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的。”
说完,她推开阳台的玻璃门,重新走进屋内。
沈余欢正站在灶台前,搅动着锅里翻滚的意面。
水汽氤氲,模糊了她的侧脸。
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她回过头,冲江随笑了笑:“师父这里只有意面,煮的时间会比较久,哥你再等等。”
看着她的笑容,江随眼眶发涩。
她走过去,从背后把女孩圈住,下巴搁在她肩窝,嗓音轻柔:“我们家余欢做得很好。”
沈余欢笑着偏了偏头:“你都还没尝到面条呢,就开始夸我做的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