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壑的呼吸骤然卡壳,他猛地侧头,望向身旁的zero。
zero脸上那点慵懒早已消失无踪,他目光像是被钉在了上面,死死地盯着那个小人图标。
片刻后,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,喉结滚动,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名字:“默?”
“不可能吧。”齐壑皱起眉头,“默已经死了,这或许是什么人的恶作剧,我先查一下消息来源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指已在键盘上化作一道道残影,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。
然而不过十几秒,他的动作忽然僵住了:“竟然是我们备用系统里的账号发出的消息。。。。。。”
zero的目光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账号叫什么?”
齐壑嗓音艰涩,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:“。。。。。。默。”
他话音刚落,屏幕上又是一个弹窗跳出,仿佛算准了他们对话的间隙。
白底黑字,每个字母都带着铁锈味:
——youknowwhatrightbeforehedied,dadstillwantedmetolethimgo。isaid,"okay。goaskgodifheagrees。"
(知道吗,爸断气前还想让我放过他,我说可以,问问上帝答不答应)
嚣张的语气,轻佻的行文,让zero垂在身侧的手一寸寸收紧,指节泛出青白。
第三条消息紧随而至,每个单词都像钉子,一颗接一颗敲进颅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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