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大脑一片空白,彻底愣在原地。
沈余欢却没再等答案。
她退后一步,转身,抱着书头也不回地朝教学楼走去,步子不快,却一步比一步干脆,轻描淡写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“我要上课了,你有一节课的时间好好想。”
“不用那么久。”
沈余欢尾音尚未落地,忽然被人截断。
她脚步顿了顿,尚未转身,谢屿已经迈步,绕到她身前。
他喉结滚了滚,目光灼灼:“天底下那么多男人,只有我一个能当你的狗,对吧?”
沈余欢抬眼,琥珀色的眼瞳迎上他视线,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谢屿往前一步,俯身牵起她手腕,脸颊贴进她掌心,嗓音低沉:“沈余欢,只要你开心,我就是你的——”
“掌中之物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车子滑出学校后门那条窄巷,拐上通往希思罗机场的外环路。
十月底的风带着泰晤士河的水腥,把道旁树吹得沙沙作响。
温时念将车内音响的音量调低了些,又切了一首歌,舒缓的钢琴曲如流水般淌了出来,给这难得的晴日添了几分慵懒的注脚。
江随懒洋洋的窝在副驾,侧头瞥了她一眼,正想开口问问她近况,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,毫无预兆地切断了钢琴曲的流动。
温时念垂眼,屏幕上是陌生又眼熟的伦敦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