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低笑起来,交叠的双腿换了个上下,皮鞋尖在真皮脚垫上点出轻快节奏:
“有道理,不过我还想欣赏一下江随输得一塌糊涂时会是什么表情呢,他今天要是不来那也太可惜了。”
话音刚落,车子平稳地减速,缓缓停下。
江鹤年眼尖,透过车窗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辆宾利旁站着的身影,连忙拍了拍儿子的胳膊:“陆总也到了,快下车。”
父子二人立刻收敛了方才的闲聊姿态,匆忙从车里钻出,
冷风吹得江澈额发乱翘,他顾不上拨,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,笑得比迎宾还迎宾:“陆叔,您这气场真是拔尖,我老远就瞧见您了。”
陆绍单手扣着西装袖扣,唇角轻勾:“你小子倒是嘴甜。”
江澈注意到他胸口别着的钢笔,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听说陆叔您有支钢笔,专用来签中标合同,今天把它请出来,是算准了喜酒要开坛?”
“眼力不错。”陆绍笑着承认,顺手将笔取下,在指尖把玩了一下,“今天这个所谓的大会不过就是走个过场,会中标的是谁,大家心里都有数,我当然也要提前准备准备。”
他这话说得毫不掩饰,江澈和江鹤年立刻会意。
江鹤年适时补上一声朗笑,褶子里全是油滑:“陆总说得通透,我们父子没陆总您讲究,今晚的庆功酒就由我们来请客。”
三人并肩向会场走去,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,穿过明亮的走廊,来到了主会厅。
此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暖气混着古龙香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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