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里面的东西,她忽然笑了一下,把照片重新塞回透明袋,却没收进保险柜,而是放进了工具箱。
“怎么还不走,你干嘛呢?”林听好奇问。
“没什么,只是挖到了点更有趣的东西。”江随关上保险柜门,旋钮逆时针转回零,绿点熄灭,像掐灭一只萤火虫。
黑影滑出门缝,书房门轻轻阖上,像没人来过。
。。。。。。
自从被江随气到之后,老爷子第二天一整天都没离开过房间,就连吃饭都只让人送到房间里自己吃。
不知道是打算眼不见为净,还是怕得罪陆家,所以没胆量直接赶走陆夜安。
而江随对此的反应则是——没有反应。
她不仅拉着陆夜安在海城吃吃喝喝玩了一整天,晚上回家之后,还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,大手一挥,让保姆阿姨准备点夜宵。
这下不仅老爷子,宋宛也气的不轻,抬手扣住她手腕:“你不去哄哄你爷爷,还在这点上菜了??”
“有什么好哄的,我哄了他就能好?”江随不以为意,饶有兴致的叉起果盘里的一块哈密瓜,咬了一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态度很重要??”宋宛音调拔高,语速都快了点:“你爷爷已经放话了,只要你一天是同性恋,别一毛的股份都别想拿到!”
江随挑了挑眉:“这糟老头子还出尔反尔吗?说好的只要我赢了那狗屁继承之战,集团就一定归我呢?”
宋宛还没开口,一阵笑声忽然从上方传来。
“爷爷又没跟你签合同,怎么不能反悔?”
江随扭头一看,楼梯之上,江澈端着咖啡悠然而立,唇角勾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