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降临,阿尔卑斯山脉的轮廓隐没在浓重的黑暗里,只有零星的灯火点缀在远处的山坡上。
小木屋的二楼阳台,裹着寒意的风一阵阵刮过。
沈余欢靠在木质栏杆上,手机屏幕亮着,上面赫然显示着谢屿打来的几通未接电话。
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她的脸,将她眼底的晦涩照得一清二楚。
良久,屏幕的光暗了下去,她垂下眼睫,轻轻叹了一口气,终究没点开。
身后传来玻璃推拉门被推开的微响,伴随着一丝极淡的鸢尾花香。
“外面这么冷,怎么站在这儿?”温时念声音低哑温柔,手里端着两只白瓷杯,杯口正往外冒着袅袅的热气,牛奶表面浮着一圈淡金色的奶皮。
沈余欢顺手将手机揣进衣兜,接过其中一只杯子。
温热的触感瞬间从掌心蔓延开来,驱散了指尖的僵冷。
她弯了弯唇角,扯出一个清浅的笑:“没什么,屋子里暖气太足了,出来吹吹风,透透气。”
温时念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垂眸抿了一口牛奶,目光在沈余欢被风吹得有些发白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。
山里的夜风带着松针的涩味,吹得两人衣角翻飞。
“有心事?”温时念轻声问,语气里透着熟稔的了然。
沈余欢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腹贴着温热的瓷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