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他喉结艰难地滚了滚,往前迈了半步,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,嗓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含着一把粗砂,小心翼翼的问:
“余欢,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惹你不高兴了?你告诉我,我可以改的。”
看着他这副卑微求全的模样,沈余欢鼻尖猛地涌起一股酸涩。
那个在外面总是不可一世、骄傲得不行的谢屿,唯独在她面前,总是这样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。
她摇了摇头,把眼底的热意压了下去: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,也不回我消息?”谢屿垂下眼睫,眼底漫着委屈。
沈余欢沉默了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逃避。
见她沉默,谢屿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孩子。
他急切地伸出手,一把拉住沈余欢的手腕,力道大得有些惊人,却又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刻意放轻了动作。
“没关系,你不回答也没关系。”他语速极快,像是生怕慢一秒就会听到那个让他恐惧的答案,“但是余欢,我们不会分手的,你不会抛下我的,对吧?”
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,沈余欢抬手,指尖触到他冰凉的侧脸,轻轻摩挲那层刺人的胡茬:“嗯,不会。”
三个字就像是一剂强心针,谢屿紧绷的肩膀一松,整个人向前一步,把她抱进怀里。
男人冲锋衣的面料带着夜露的冷意,怀里却滚烫。
胡茬蹭在她耳后,细碎地疼。
“怎么不刮胡子?”她声音闷在他肩窝。
谢屿抱得更紧了些,闷闷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:“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今早一落地就直接打车过来了,没顾得上刮胡子。”
沈余欢愣住,从他怀里退开半步,视线落在他脚边那个孤零零的行李箱上,又看了看他冻得发白的嘴唇,心里一揪:“你在门口等了一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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