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再度覆上来,这一次吻的更深,纠缠着他的呼吸。
谢屿后脑抵在沙发靠背上,想抬手抱她,手腕却被领带死死捆住,只能被迫仰着头,承受着她所有的掠夺与恩赐。
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略微不畅,沈余欢才微微退开了一些距离。
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一闪而过,很快断裂。
她抬手,指腹摁在他湿润的唇峰,略带好奇的问:“什么感觉?”
谢屿仰着头,眼罩下的睫毛颤动:“很甜。”
他下意识舔了舔唇,喉结滑动,嗓子挤出几个沙哑的字眼:“欢欢,我还想要。”
沈余欢没有立刻给出回应。
她收回手,向后退了半步,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,指尖轻敲臂弯。
落地灯蜜色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斜斜地拉长,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谢屿的反应,像在欣赏一幅刚完成的画。
谢屿的呼吸声在寂静里被放大,胸膛起伏,睡衣布料也跟着一颤一颤。
他等了一会儿,没等来她的回应,喉结在修长的颈间难耐地上下滚动,又唤了一声:“欢欢?”
十月底的夜风透过未关严的窗缝钻进客厅,吹得窗帘微微晃动,带来一丝属于深秋的凉意。
沈余欢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不安又渴求的模样,慢条斯理地开了口:“知道今晚你是我的什么吗?”
男人被蒙着眼,只能凭听觉判断她的方位,轻轻摇头。
沈余欢上前一步,冰凉指尖托起他的下巴,指甲边缘擦过他刚刮过胡茬的皮肤,“今晚你要当我的玩具。”
她盯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,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鼻尖上,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惊扰夜色,“愿意吗?”
谢屿喉结上下滑动,像滚过一粒烧烫的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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