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我再正式地跟你求一次婚,用所有我能想到最浪漫、最盛大的方式向你求婚。”
沈余欢静静地听着这番诚恳的剖白,视线顺着他的手腕,落在那枚璀璨的钻戒上。
四周很安静,只有风声和木柴燃烧的微响,头顶的极光如同绿色的绸缎般在夜幕中蜿蜒流转。
她垂着眼睫,过了许久,轻声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谢屿笑了笑,将戒指重新放回盒里,又把盒子放进她掌心。
沈余欢收拢手指,却没盖上盒盖。
她捏起戒指,金属环圈套进指根,轻轻一旋——尺寸刚刚好,严丝合缝。
看着她的动作,谢屿傻傻怔在原地,睫毛上的冰晶抖了抖,落下两颗。
看他呆愣的模样,沈余欢轻笑一声,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戒指,任由钻石闪出碎光:“浪漫与盛大还是留到结婚吧,求婚像这样就够了。”
谢屿盯着她指根上那枚戒指,喉结滚了滚,声音发颤:“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余欢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沾上的雪屑,往前迈了一步,指尖轻轻挑起他下巴:“就算结了婚,我也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谢屿忽然侧头,唇贴上她掌心,像烙下一枚滚烫的印章,“我的主人。”
他补完这几个字,声音闷在皮肤里,震得沈余欢掌纹发麻。
沈余欢本来没想这么说,愣了半秒,随即无奈笑笑,倒也懒得纠正。
极光在这一刻暴涨,像有人往天上泼了整桶孔雀蓝色的墨。
火堆的光被衬得黯然,只剩戒指上的钻石还在固执地亮,亮得像是替他们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,都烧成了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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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婚成功后,谢屿高兴的开始筹备起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