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养几天，等病好全再说。”

温时念点头，拿过纸巾擦了擦唇角，语气像随意提起天气，“我在欧洲这边的工作正好也收尾了，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
默掀了掀眼皮：“温大小姐，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？跟我搅合在一起干什么？嫌自己日子过的太安逸了？”

默故作疏离，试图再度把她赶走。

现在不管是暗渊残部还是国际刑警都在追杀她，她不该跟温时念有太多牵扯，这是为了温时念好。

温时念像是没听出她的疏离，笑着摇头：“林听跟我说了很多，我知道你不是坏人。”

撞进她柔和的视线里，默抿了抿唇，狠下心继续赶人：“你知不知道有什么用？重点是跟我牵扯太深对你而不是好事，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
空气忽然沉默。

温时念眼睫颤了颤，情绪无声在眼底翻涌：“把所有人都从你身边赶走，当一辈子的孤家寡人，你想要的是这样的生活吗？”

这话语气并不激烈，反倒含着一点心疼。

默被这句直击灵魂的叩问拍的筷子一顿，愣在原地。

活到25岁，此前一半的人生都在为覆灭暗渊而努力。

如今目标终于达成，在这之后，她想要的生活是什么呢？

一时间，默自己都答不上来。

温时念微微吸了口气，说：“阿默，自私一点吧，不要总替别人着想，你既然都能有林听这样的朋友，为什么不能再多一个我这样的朋友呢？”

默无以对，沉默良久，最后只得叹了口气：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