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念眉梢轻挑:“不可能啊,这可是茅台。”
“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温时念抬起胳膊,故意晃了晃自己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:“我怎么尝?”
默拿起酒杯,杯沿举到她唇边。
就着她的手,温时念仰头喝了一点,舔了舔下唇:“不呛啊,很纯正的茅台清香味,挺好喝的。”
默上下扫了她一眼,释然的笑了:“以前一直不懂是谁在喜欢白酒,现在我知道了——是你这样的酒鬼。”
话音刚落,门铃声忽然响起。
“应该是施意到了。”温时念往玄关看了一眼。
默一愣,赶忙放下酒杯,理了理衣领:“我要去开门吗?”
难得在她脸上看见紧张,温时念笑了:“你不去,让我这个忙着做饭的酒鬼去吗?”
“不行不行,我们之前都没见过,你得引荐一下我俩。”
话落,默直接扯掉她的手套,拉着她往玄关走。
温时念低笑一声,指尖蜷了蜷,轻轻蹭过她尾指,没挣扎。
来到玄关,默微微吸了口气,抬手摁住门把。
门推开的瞬间,一阵穿堂风吹过,轻轻扬起走廊外女孩的长发。
她抬起手,将额角一缕长发别到耳后,笑的眉眼弯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