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腿交叠,下巴微微扬起,干脆顺着话头瞎扯:“你昨晚发酒疯,抱着垃圾桶死活不撒手,非说那是你家,还要钻进去住,我拉都拉不住。”
温时念:。。。。。。
虽然知道默是在胡诌,但温时念却无法反驳,只好弱弱地出声:“我真的有这样吗?”
“不然呢?”默嗤笑,眼尾泪痣在晨光里像一粒墨点,“你对你自己的酒品没点数吗?”
“你生气了?”温时念垂下眼睫,指尖拉住默搭在膝头的小指,轻轻晃了晃:“对不起,我保证以后不喝那么多了,你别生气。”
默垂眸看着两人交缠的指节,喉咙滚了滚。
她张了张嘴,那句“你是不是喜欢我”几乎要冲破喉咙,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万一这真是个乌龙呢?万一温时念昨晚真的只是把她当成了别人,或者单纯就是喝傻了呢?
万一真是误会,自己要是就这么问出口,岂不是自作多情,又徒增尴尬?
权衡再三,默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强压回心底,站起身,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懒散:“走吧,不是要去买早餐吗?”
温时念仰头看着她,轻声问:“你要一起去吗?”
默耸了耸肩: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好。”温时念眼底泛起浅浅笑意,站起身。
门外的走廊里,初冬的风裹着楼下豆浆机的蒸汽味扑面而来。
默戴上口罩和鸭舌帽,插兜走在前面,步伐懒散,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温时念落后半步,目光落在她微微翘起的黑发尾梢,嘴角悄悄弯了弯。
电梯门合拢的刹那,狭窄轿厢里只剩两人轻浅的呼吸。
镜面墙反射出她们并肩的轮廓,像一幅被点亮的旧电影。
电梯到达一楼,金属门叮的一声向两侧滑开。
温时念抬步往外走,笑问:“你想吃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