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默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,眼角的泪痣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。
林听倒了杯水放在默面前,又伸手在温时念的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“你先帮默默把药上了,我得回房间再盯一盯监控,看看警方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向。”
“好,交给我吧。”
林听没再多说,趿拉着那双兔子拖鞋快步回了卧室。
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客厅里只剩下默和温时念两人。
温时念打开医药箱,棉球、碘伏、缝合针线排开,金属器械在灯下泛冷光。
默窝进沙发,视线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,忽然想起父亲临死前那张嘲讽的脸——
警察救不了你,所谓的法律更是只会把你送进监狱,你费尽心机想要的未来,就是铁窗和编号?
嘶哑的嗓音如同诅咒般在耳边刮擦,默呼吸不自觉沉了几分,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在想什么?”温时念的声音忽然响起,轻得像怕惊飞鸟儿。
默被这声低唤拉回现实,直起身子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散漫:“没什么。”
她抬手,捏住黑色衬衫领口的纽扣,一颗接一颗的将扣子解开。
温时念捏着棉签的手悬在半空,愣愣地看着她往下扯衣领的动作:“干。。。。。。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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