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念也没有办法,只好起身离开,回了隔壁。
洗漱完又铲了猫砂,温时念在床上躺好,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辗转反侧到凌晨三点多,门铃声忽然响起。
温时念愣了愣,起身出去一看,敲门的是一身睡衣的林听。
“不好了不好了,默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温时念心跳空了一拍: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“我半夜起来上厕所,发现默的房间门开着,进去一看里面却没人,手机也没带!”
“这个点她能去哪?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!她不会想不开吧?!”林听越想越惊恐。
温时念脸色白了点,抬手摁住她:“别胡说,先去找找!”
“好,我去楼下找,你去天台看看!”
两人匆忙穿上外套,立马开始分头行动。
坐着电梯来到天台,温时念推开厚重的消防通道铁门,一股夹杂着水汽和铁锈味的冷风瞬间扑面而来。
雨虽然已经停了,但十一月的夜风依旧刺骨。
天台上湿漉漉的,低洼处积聚着一滩滩暗色的水渍,倒映着夜空里稀薄的云层。
错综复杂的粗大管道像蛰伏的巨兽盘踞在角落,几根生锈的住户晾衣架在冷风中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温时念顾不上冷,焦急的视线在昏暗中快速搜寻。
天台太空旷了,风声几乎要掩盖住她的呼吸。
绕过一排巨大的空调外机,她终于在天台边缘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高挑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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