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我见过你女儿了，她很漂亮，也很善良，笑起来的时候跟你很像。我总会想，如果我也有个这样的女儿就好了。”

酒瓶很快空掉，默缓缓起身。

“姐姐，你没完成的事情我替你做完了，你的仇我也帮你报了，虽然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
她顿了顿，伸手牵住温时念，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暖意：“但我现在有了喜欢的人，也过得很好，你放心，以后的路我会好好走。”

两人掌心相贴，体温在雨里交换。

温时念勾住她小指，看向墓碑上那张笑脸，郑重开口：“沈敏姐，我会照顾好阿默的。”

两人并肩站在雨中，一起朝墓碑鞠了一躬。

雨声在这一刻忽然变大，像有人把天地之间的音量旋钮猛地往右拧。

脚步声就在这时从身后传来，一重一轻，伴随着踩踏水洼的响动，在这空旷的墓园里显得尤为突兀。

默和温时念同时直起身，回过头。

十几步开外，施柏撑着一把黑伞，正朝这边走来。

施意跟在他身后，伞沿压得低，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
看到站在墓前的两人，施柏的脚步猛地一顿，施意也有些惊讶。

短暂的死寂后，施柏沉着脸上前，目光先落在那束郁金香，再落到默脚边的空酒瓶，最后停在默脸上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？”

察觉到施柏语气里的冷意，温时念下意识上前一步，挡在默与施柏之间。

“施大哥，阿默只是想来看看沈敏姐。

施柏低声冷笑：“她也有脸来看？”

默垂着眸子，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，嘴唇动了动，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施意看不下去，上前两步拉住施柏：“爸，你不要这样，姐姐又不是什么坏人，她只是来看看妈妈而已。”

“她就没资格站在这儿！”施柏甩开她的手，伞面在风里晃出一道水线。

施意猝不及防，踉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