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薄唇抿直:“平安符?浮云寺那枚?”
“是。”陆夜安倾身,拎起茶几上的玻璃水壶,水声哗啦啦,他把倒满的杯子推过去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,可我如果真要抓你,又何必在温时念身边布控那么多便衣?”
“我大可以一个人都不安插,等你放松警惕后再把你引出来,那样不是更好?”
默没接水,只抬眼睨他:“这么说,我还得给你送面锦旗咯?”
陆夜安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目光沉静。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默,你很清楚暗渊的行事作风。只要他们盯上了温时念,就一定会像水蛭一样咬住不放,你一个人,护不住她。”
“除非从此以后,你带着她隐姓埋名,龟缩在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,再也不要露面,但她会愿意吗?”
默下颚线绷紧,没吭声。
温时念愿意,但她舍不得。
她怎么舍得让那样一个干干净净、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人,跟着自己过那种东躲西藏、担惊受怕的日子。
沉默在客厅蔓延,周围的空气像被冻结。
陆夜安喝了口水,低声说:“如果你不想让她过那样的日子,不如跟我合作。”
默眼皮一撩,“合作?”
陆夜安点点头:“zero对你兴趣很大,你是唯一能钓他出来的饵。把他摁住,暗渊树倒猢狲散,温时念自然安全。”
默勾了勾唇角,眼底却透着凉:“说得好听,抓完zero,我身上通缉令还在,按你之前所说,我也还得进去服刑三年吧?”
陆夜安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这对默来说很残忍,但他不能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