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三年都没来探监,又让林听把那明信片还给了我,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划清界限。是我的错,总是胡思乱想。”
温时念没有躲开她的吻,只是抬起手,指尖拂过默唇瓣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,轻轻摩挲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去探监吗?但你自尊心那么强,都不让林听去探监,恐怕更不想让我看到你穿囚服的样子吧?”
骨子里的骄傲的确让默不想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面对心爱的人,这也是她当年瞒着温时念的原因之一。
没想到温时念如此了解自己,而且为自己着想到了这个地步。
默喉咙发紧,手臂收得更用力,像要把人嵌进骨血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你把那明信片还给我,是什么意思?”
温时念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撇开脸不去看她:“你自己写的东西,你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默愣了愣,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温时念真正想让林听转交的,根本不是什么“两清”的信物,而是明信片上面的字。
她把八年前自己送给她的那句话,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了刚刚走出高墙的自己——你值得,你干干净净。
这瞬间,默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,酸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原来不是一刀两断,是隔空喊话。你怎么不直接发条短信?这样我就不会误会了。”
“非要我说出来你才能知道吗?”温时念揪着她衣领晃了晃,声音低却倔强,“非要我求你,你才会来哄我吗?”
得知默所谓的“离开”其实是个弥天大谎,实则是去坐牢时,温时念心情很复杂。
无奈、心疼,还有生气。
默这个人实在太可恨了,什么事都自己扛,什么决定都自己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