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默,以后再也不要骗我了,好不好?”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默,你这副样子只有我能看,好不好?”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默,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温时念眼尾弯了弯,封住了那张唇。
唇齿交缠间,默彻底放任了自己沉沦,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温时念的执拗,抵死缠绵。
时间被拉得无限长,又仿佛被切的琐碎。
床头玻璃杯的水晃到只剩半杯,灯罩里那枚灯泡熬得灯丝发红,像在替她们害羞。
卧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,暧昧的声响几乎响了彻夜。
直到最后一点力气被抽干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这场漫长而激烈的纠缠才终于宣告结束。
远处的地平线泛起一抹鱼肚白,默把人从浴室里抱回床上,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好。
温时念蜷进她怀里,猫一样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,呼吸很快变得绵长。
默把人搂紧,感受着怀里人真实的体温,低头吻了吻她发旋,小声补上一句——
“晚安。”
枕着这满床的狼藉,听着彼此交错的心跳声,她们相拥着沉入梦乡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下午的阳光晒透了玻璃,顺着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挤进卧室,在凌乱的被褥上拉出一条金灿灿的光轨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