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的时候,四周黑漆漆的。
喉咙痛,头发晕,浑身都没力。
她摸了一下额头,很烫。
发烧了。
盛含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她去摸手机,手机不在床头,她开了灯,撑着身子走出卧室,在门口的柜子上看到了包包。
头晕眼花,四肢发软,她刚走两步就觉得天眩地转,人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了,什么也不知道。
。
岑宗半夜突然惊醒。
他看了眼时间,凌晨三点刚过。
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脑子里突然想起了盛含珠,她喝多了会吐的,之前就是。
没人照顾她,不知道会吐成什么样。
管她那么多,她自己要喝的,难受也是她自己难受。
不长记性,活该。
岑宗又重新闭上眼睛,但,怎么也睡不着。
凌晨四点,岑宗起床。
他走出卧室,看了眼对面紧闭着的门,轻轻把门带上,放轻脚步走到客厅。
刚换好鞋子,就听到开门声。
他回头。
灯亮了。
林兮穿着睡衣站在那里,“这么早,你去哪?”
“吵醒你了?”岑宗没想到她也醒了。
“就是准备起来喝口水。”林兮走过来,问他,“你去哪?”
岑宗没说他是有点不放心盛含珠,便说:“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李老汉家的松针小笼包吗?我去买。”
林兮一愣,随即摇头,“不用,我那天就只是随口说说。”
“没事。你先再回去睡一会儿,我回来了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