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则要柔和几分,还带着几分傲气。不是瞧不起人的傲气,而是想着用自身去反抗不公的待遇。
虽然知道不能成功,但也不想这么轻易就认输。
“也是。”盛奉韬并没有生气,“有合适的,倒是可以考虑。”
岑宗不语。
电梯门开,两个人一前一后。
盛奉韬回头问他,“真不用去吃点东西?”
“不了。”岑宗走到他面前停下来,“如果盛世集团插手农场,那是不是意味着恩华公司没有做决定的权力了?”
“不会。只是投资,项目本身还是靠他们自己做的规划,盛世集团不会插手。当然了,这个项目到现在我们还没有看到具体是什么样子的。所以,投资这件事,现在不能决定。”
岑宗知道生意人考虑的东西很多,有些时候根本就不会讲什么情分。
他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盛奉韬也没有跟他多说什么,毕竟这个投资过大,他要考虑的东西很多,不能因为那是盛含珠要做的项目,他就什么也不管不顾的投那么多钱进去。
。
岑宗回了家,客厅里的灯倒是亮着的,女人窝在沙发上,像是睡着了。
桌上的菜已经收了,看了眼厨房,也收拾干净了。
只是厨房的垃圾桶里,有一个碎掉的盘子,瓷白的盘子上面还沾着血渍。
岑宗皱眉,又走到盛含珠面前,看到她右手食指上包着一个创可贴。
真的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,就收这点东西都能让手受伤。
“盛含珠。”岑宗喊她。
只是一声,盛含珠就睁开了眼睛。
她睡眼惺忪,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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