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大顺酒吧。
莫昭宁没换衣服,还是穿着去打球的那一身。
她到之后问经理,“我哥呢?”
“这两天迟总没来。”
“啊?”莫昭宁诧异。
迟禄不是个会怠慢工作的人,他只要不去出差,基本上和这些上班的差不多,到点了上班,到点了下班。
只有早来的,没有迟到的。
“打过电话没?”
“迟总交代了,他这两天不到店里。有事可以直接跟赵哥说。”
莫昭宁皱眉,迟禄没说要走哪里去呀。
也没有听婧姨说起过,这人不来店里,去哪了?
在一旁听得真切的曾宁一不发,他还真是能藏,自己的身体都那样了,硬是没让家里一个人知道。
莫昭宁带着他们一边往里走,一边给迟禄打电话。
到了包厢的时候,莫昭宁让曾宁先进去,她站在外面。
电话响了很久,接听了。
“哥,你在哪?怎么没到店里?”
电话那头,迟禄正在给自己的伤处上药,他把手机放在桌上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今天带着同事来你这里开心一下,他们说你有两天没到店里了,我就打电话问问你。”
“有点感冒,在家里休息。”
莫昭宁皱眉,“去医院了吗?”
要真是一点小感冒,他也不可能不来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