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宁听到迟禄的声音,回头看他,“我爸突然晕倒了。救护车在来的路上,有点堵车,一时赶不来。”
迟禄蹲下来,轻拍着曾章的肩膀,喊着“叔叔”,但是没有回应。
“喊过了,没有反应。”曾宁眉头一紧,“好像没呼吸了。”
陈淑华一听,眼泪大颗往下掉,一直喊着曾章的名字。
电话还没有挂,医护人员教她做胸外按压。
曾宁想冷静,但是陈淑华一直哭,哭得她心里乱得很,她怕自己做不标准。
“我来。”迟禄让曾宁让开,他跪在地上,给曾章做着胸外按压。
每一次,每一下,曾宁的心就紧一分。
陈淑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曾宁要担心父亲,还要劝着母亲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。
救护人员进来的时候,曾宁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,他们接过迟禄的活,给曾章做着处理,好在呼吸和脉搏都回来了,才将他抬到担架上,送上了救护车。
曾宁跟着上了救护车,迟禄主动载陈淑华跟在救护车后面,一起去了医院。
到了医院后,医护人员火速把曾章送进了抢救室。
抢救室外,曾宁扶着陈淑华,安抚着她。
“妈,不会有事的,放心。”
其实,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。
她也不知道,刚才失去了呼吸和脉搏的人,到底还有几分活路。
迟禄看着她俩,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,不久之后,医院的院长就来了。
“迟先生。”院长看到迟禄,很是热情。
迟禄也没客套,“周院长,刚才进抢救室的是我朋友的长辈,麻烦您这边上上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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