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了?”曾宁好久没有称重了,她不知道自己是轻了还是重了。
“嗯。距离上一次抱你,你轻了。”
曾宁都忘记了。
迟禄看她诧异的表情就知道她不记得了。
“你有一次,喝多了。”
曾宁这才想起来。
可是,也隔了很久了,这重量还能感受得这么清楚?
到了车旁,迟禄把她放下来,身体挡着她,伸手拉开车门,就握着她的手臂,扶她上车。
曾宁坐进了副驾驶,他头伸进来,扯过安全带,帮她系上。
他身上没有什么烟酒气息,很清新的一股味道,像树木,又像青草。
迟禄系好安全带,并没立刻退出去。
而是抬头看她。
本来车子里的空间很狭窄,他现在这么和曾宁挤在一个副驾里,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曾宁呼吸的空气,都带着他身上的味道,钻进她的肺里,撩拨着她的心。
太近了。
迟禄没碰她,但也能够感觉得出来她全身绷紧着,连呼吸都是绷着的。
他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如果现在吻她,会变成什么样的局面?
这个念头在迟禄脑子里只是出现了一瞬间便消失了。
他退出去,把车门关上。
曾宁一直提着的那口气,瞬间松下来。
她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胸口狠狠的起伏了一下。
刚才,她以为他会有进一步的举动。
还好,没有。
迟禄打开了驾驶座车门,坐上来,利索的系好安全带。